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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伊蕾(三篇)


2018-08-04


1、罗广才:她安详在冰岛,所有的诗歌也无法把她接回来(华西都市报)
2、铁扬:与伊蕾的交往 | 追忆(文艺报)
3、孙建平:遇见不凡的你 ——送别伊蕾(原文带大量照片资料)
https://mp.weixin.qq.com/s/0c67aVr-UeXt--O5tqG9Cg



罗广才:她安详在冰岛,所有的诗歌也无法把她接回来

  送体验金的网址当代著名诗人伊蕾走了,走得那么匆忙,让闻讯的人们惊愕、痛心不已。
  伊蕾在她“走遍全世界”的晚年规划行程中,冰岛成为她永远的终点。冰岛的自然风光和文化,不论是在北欧还是全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如今我们独一无二的诗人伊蕾的魂灵在冰岛继续着她的旅程。
  十二年,我曾写过一篇文章《我和女诗人》,专题写到伊蕾:
  第一次听到伊蕾的名字是在1986年的秋风最后飘摇的午后,天津河北区工商局《个体报》的吴元生先生,如数家珍的向我介绍一个叫孙桂贞(伊蕾)的诗人。吴先生对这位女诗人以沉默的状态来反诘人性虚伪的呐喊,不是用单纯的语言暴露人性的隐秘,而是让文字去理解一种人类的难言之隐,而且做到了以热情奔放、婉约中还有惊涛骇浪的文本效果。于是,找来女诗人的诗歌来阅读,一直坚持到她的写作慢慢终止的那段时光。也就是在我知道伊蕾的名字和诗的两年后,也是诗人辍笔之前的两年,我结识了这位《独身女人的卧室》的主人。
  在当时天津作协四楼的一间光线很暗的小屋。缕缕烟圈笼罩着两位光亮的女人。其中一位黑衣长发,深邃得可以忧郁可以狂欢,但永远折射思想光芒的眼睛。这就是我们的诗人伊蕾了。相熟些后,便将我的也分行的文字给孙姐看(很得意当初选择这样的称呼),孙姐很认真的在文字中穿梭,看后沉默着。然后眼睛亮亮的,坚决地说:“《爱情》这首诗很有味道,《给你》意境把握得真好。”
  我很激动。在她之前,给一些“前辈”诗人看我的诗时,大多是低眉顺目的:“留下我慢慢看吧”,或者给面子看个几秒就或连声或单词“不错”,“很好”将我“鼓励”走了。
  伊蕾的“我的诗中除了爱情还是爱情,我并不因此而羞愧。爱情并不比任何伟大的事业更低贱”的话语经常在我耳畔回荡,被我后来引用到经商之中:“我向所有人介绍我的业务范围,我的话题除了揽活还是揽活,我并不因此而不好意思,低贱中的顽强会造就我伟大的事业”。
  一位让人想起来就肃然起敬的艺术家走了。
  在创办《天津诗人》的八年来,我到过送体验金的网址很多城市,和很多诗人聊起过伊蕾,对方无不交口称赞她的作品和为人。2018年5月11日,我参加“送体验金的网址·永年第九届河北青年诗会暨广府诗会”时,和诗友们提到伊蕾曾经和我聊起过,2014年秋天诗人、评论家陈超去世时,伊蕾悄悄给陈超的爱人汇去两万元,并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吊唁,最终因各种原因未能成行。诗人郁葱听后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从沉思中抬起来,对见君等几位河北诗人轻轻地说了句:“下次活动请伊蕾来”。
  一位不说违心话、不说客套话的真诗人走了。
  很清晰地记得这样一个场景:主持人请坐在观众席的著名诗人伊蕾老师为我们讲两句,伊蕾在台下微笑、双手摆动,表示谢绝。此时专场诗歌朗诵会的主人走到台上拿起话筒说:“伊蕾讲两句吧。”随后就听到还是在听众席的伊蕾那甜美而庄重的声音——各位诗友好,我是伊蕾,我现在北京宋庄,欢迎大家有时间去宋庄我家做客,我做饭给大家吃。我的电话是……
  我的好大姐伊蕾走了。
  《天津诗人》创刊八年来,伊蕾大姐一直在默默的关注和支持,她请在长春的诗人张洪波寄来他们主办的全彩诗刊让我借鉴,她在《天津诗人》创刊四周年北京座谈会上不吝的赞美,不愿参加酒席场面的她多次应我之邀参加接待甘肃、东北的诗人聚会。一幕幕和伊蕾大姐交往的场景像拥堵的血管,僵化了,脑海里又开始一片漆黑……
  大诗人伊蕾走了,她安详在冰岛,在那人民生活得舒适自由、安静祥和的全世界最北的国度,所有的诗歌也无法把她接回来……



铁扬:与伊蕾的交往 | 追忆

我与伊蕾的交往不是因了她的诗,我深知她曾是送体验金的网址诗坛一位感情蓬勃的,最坦率、最孤寂、最“不管不顾”的现代诗人。在一个时期,她像一位头戴光环的“女神”被众多粉丝拥戴着。但诗对我总是有距离的,虽然有时我也弄些文字。
 
我与伊蕾的交往也是因了“画”,绘画。更确切地说,是俄罗斯和前苏联时期的画家和油画。她是一位对俄罗斯艺术如痴如醉的鉴赏家和收藏家。
 
我与伊蕾的交往是因了她的为人,因了她那对友人坦诚、热情,甘心给予你帮助,哪怕牺牲自己,比如最宝贵的时间和私人空间。
 
我认识伊蕾始于上世纪80年代初,当时省里开“文代会”,她大约是最年轻的代表之一,可见那时她在诗坛已有些名气了。但她仍是一副学生模样,穿一件系腰带的紧身上衣,两条松散的辫子搭在胸前,额头上任意散乱着刘海。与当时与会代表穿着的“保守”很是有别,有人告我,她叫孙桂贞,年轻诗人。但我们并没有语言交流,只有过几次开“小会”时的相见。
 
不久我便看到了她的诗集,但当时面对那些处处充盈着骚动和情致不安的诗句,我没有深读下去,这时她叫伊蕾。
 
之后伊蕾在文坛消失很久,后来听说她去了俄罗斯,在俄罗斯做她更喜欢的事业。后来我才得知她已是一位俄罗斯艺术家的研究者和俄罗斯艺术作品的收藏者。
 
过了几年,有位操着天津口音的女士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口气宛若老朋友,说:“铁老师,还记得我吧,来趟天津吧,看看我的美术馆,在河西区,叫喀秋莎美术馆。有特卡乔夫①和弗明②的画。”我问:“您是?”对方答:“我是伊蕾,孙桂贞,忘记了吧,十几年前咱们就见过。”
 
啊,伊蕾,孙桂贞,一个几乎忘却了的名字,我记起了这位梳辫子的诗人姑娘。她在苏联的事业很使人存有好奇,于是我去了天津,探访伊蕾的喀秋莎美术馆。当然此时的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位梳辫子的女孩,已是一位干练的艺术品评家和投资行家了。她的美术馆并不大,是由一座旧公寓改造而成,但收藏档次不低,她热衷于特卡乔夫兄弟、彼得·弗明,尤其对特卡乔夫兄弟的作品充满着无限的敬意。在对这两位兄弟的作品收藏中,除几幅有代表性的作品外,连哥儿俩上学时的习作都收了过来,算是她的镇馆之宝了。
 
因为我早些年对特卡乔夫的关注,也因伊蕾对特卡乔夫的异常热情,使得我和伊蕾真正有了交往。她对苏联艺术的痴情和真诚也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后来我又两次去天津探访她的美术馆,并约了张德育等几位画家在那里相聚认识,她还为我从别人手中“淘”来了一幅特卡乔夫的作品,这也成了我对这位画家作品的惟一收藏。至今它还悬挂在我家中,每每看到它,首先想到的是伊蕾的热心。
 
在后来我和伊蕾的交往中,当然还是以俄罗斯和苏联艺术为中心话题,并相约我们一起赴俄罗斯拜访这两位年事已高的画家兄弟,后来我几赴俄罗斯都阴差阳错没有与伊蕾同行,也成了最大的遗憾。再后来,她放弃了她的喀秋莎美术馆,搬到北京,2012年我们在她的北京宋庄新居见面,那时她刚从南太平洋大溪地岛归来,但世界的新奇并没有使她对俄罗斯艺术冷却下来,那些藏品仍然悬挂在房中。那天她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自制烤鸡,捧着精美的餐具、诱人的美食,在她的藏品前穿来穿去。席间,还为我再赴俄罗斯的路线和行程做着规划,一一罗列她在俄罗斯的熟人和关系,并为我介绍了俄罗斯美协主席索罗明和其他几位重量级画家,分别时她还对我说:“来宋庄吧,咱们做邻居,你看我的院子有多大,足够你再盖一个大画室。”她有一所大房子和一个大院子。
 
谁知,这竟成了我和伊蕾的最后一面,虽然在之后的几年中电话不断,但除了一般的问候,几次相约一起旅行都阴差阳错地错过了机会。
 
2018年7月14日,突然传来噩耗,说伊蕾走了。我突然不知怎么面对自己的情绪,连忙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伊蕾的诗集,慌乱翻阅起来,其中有这样的诗句:
 
我若闺守在山崖,
就永远是冰是雪,
我今要一泻而下,
去寻我所爱的一切!
 
伊蕾走了,像固守在山崖的冰雪一样,但它还会融化,她还要把她的爱留给人间和她的朋友。
 
注:①特卡乔夫兄弟。兄:谢·特卡乔夫,弟:阿·特卡乔夫,前苏联著名画家、前苏联艺术院院士、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家。
②彼得·弗明,前苏联著名风景画家之一。


孙建平:遇见不凡的你 ——送别伊蕾

2018年7月13号周五晚上,这个西方人认定的黑色星期五,虽然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外边依然闷热异常,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某种不安。我正驾车行驶在从天津到北京的高速路上。因为下雨,我不敢怠慢,认真地看着往来车辆,康弘和朗迪都在习惯性地看微信,突然听到康弘“啊”了一声,但马上就沉默了,我觉得不妙,问她,她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儿,朗迪惊呼,不好了,伊蕾阿姨没了。啊?我当时有点懵,是真的吗?康弘这才说:“微信显示伊蕾在冰岛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我刚怕你开车着急,所以没敢说。”我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因为伊蕾平时身体挺硬朗的啊。一会儿功夫,几个电话过来,都是询问伊蕾消息的。这时康弘又得到信息说这个是假新闻。我们立即涌起新的希望,康弘最后给伊蕾的邻居电话证实,消息是确确实实,伊蕾走了。我几次镇定自己慌乱的情绪,把车勉强开到了家。 
伊蕾,你就这样地不辞而别了,也没给我们最后聊几句话的机会,总觉得有大把的时间相聚,所以好多话还没说,这让我们充满遗憾和歉疚,老哥只能利用这最先进的通讯方式传递给天上的你,是追思,也是悼念。
九十年代画的伊蕾速写 
 
和你相识有三十多年了,那是号称“二次解放”的80年代。但我已想不起我们是在哪一天见的第一面,因为即使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或者是分别几年的姐妹,完全没有陌生感。   
那时你已经从下乡知青到鲁迅文学院和北大读书后衣锦还乡重回天津,是以“另类”的诗人的身份出现的,当时你的长诗《独身女人的卧室》尽显你的杰出才情,让你名声大振。
 
我去过你出生的地方——海河北岸“望海楼”附近的粮店后街。那是个弯弯曲曲的胡同,尽头有一方灰色砖墙的小院,顺着小巷百转千回地拐到院子的尽头,一间最小的小屋便是诞生这位当代最重要的一位诗人的小小马厩。此后那个小屋也是你成长的地方。就在离你家不出几百米的另一个灰色的院子,就是我最最敬佩的李叔同先生的故居,他是最早引进西方美术、戏剧、音乐的文化先驱,因了此人,让我对家乡有了种自豪感。若干年后又有了你的出世,不得不让人感叹这里比邻海河的风水通灵。我是先给你画了像,然后才画了李叔同的,当时并没仔细想过冥冥之中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
 
我也去过你下乡后“选调”到的邯郸铁厂,那是你人生中重要的一个阶段,你的青春年华最宝贵的几年都献给了这个地方,对理想的憧憬,第一首诗句的斟酌,都是在这里。我听到你和闺蜜咪咪笑谈这里发生的许多故事,我们一同来到附近的小河,你和咪咪在用“辘轳”汲水,在古堡似的乡村房子前留影。我知道,这里并非都是诗意、潇洒和欢乐,有不少痛苦和煎熬你们心中自知,但一切已经过去,留下来的都是美好的记忆。
 
我们常常惊奇我们都姓孙,我们的性格也非常接近,都平和随性、大咧、宽厚,与人为善、待人真诚,凡事总是为别人着想。但又都有不为人知叛逆的一面,内心里向往着自由,有着改变自己命运的执着的信念。康弘总说你们性格太像了,以前一定是一家人。
 
80年代,是个新旧交替的时代,也是“沙龙”的时代,是诗人、作家和画家最亲密合作的时代。对未来的憧憬,热血和激情激荡着理想尚存的艺术家,特别是这些人一碰到一起,就像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每个人都那么亢奋,袒露心扉,在朋友堆里兴致勃勃地窜来窜去。除了谈艺术,我们也关心国家兴衰,也曾千金买刀,也曾貂裘换酒,也曾愤世嫉俗,也曾挽手游行,即使迎来的是血雨腥风,也不曾退缩。那个时期我们的各种“爬梯”不断,你天性热情好客,所以你的“独身女人的卧室”也常常是朋友聚会的地方。一般是清茶,间或有清香的蔬菜和瓜果,奢侈时有咖啡、葡萄酒,酒后我常常一曲悲凉长调,把大家带向那遥远的草原;诗人向峰书呆子似的朗诵;艺术家常工“歇斯底里”嚎叫的摇滚;还有“羊二”的吉它弹出自己的大俗大雅的歌谣;胡子莫毅只会憨笑,爱喝酒的李津和守虹不知侃啥,面红耳赤……。我曾画过一幅“如歌的行板—第二乐章”,就是想留下这个不会再来的记忆。画中那个女神一样的人物就是你的化身。
 
另一个圈子都是你文学编辑部的同事,蒋子龙、刘品青、康弘……,感谢你带来了美丽的康弘,我们从此就再也没有分开。
 
你一直渴望爱情,但却得到的是更多的苦痛,你只有把精力和爱献给自己钟情的艺术。不仅写诗,也动笔画画。用绚丽的色彩绘出想往的玫瑰,以洗涤被空虚和雾霾遮蔽的心灵。
 
人们常说诗人都是“灵魂的漂流者”。你也不例外。你到处漂流、寻觅。我去过你各个时期各个地方的独身卧室,无论是普提河桥边的北辰房子、西站西大道的房子,或是顺义潮白河滩上太阳城的房子,或是“七九八”附近酒仙桥的公寓,后来你也飘到了“北漂”艺术家的大本营——宋庄,建起了“玫瑰园”。你飘来飘去,或漂来漂去,没有一个固定的城市、固定的住所,这是你的生活理念,也是你人生的无奈。无论你飘到哪里,尽管是临时栖居的房子,你都用尽全力将之打扮得舒适、漂亮,充斥着浪漫,溢满诗情。那永远拉上的窗帘,让阳光柔和地洒进客厅,铺着俄罗斯的碎花桌布的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盛满水果的果盘,中央有插满野花的花瓶,还有刚刚煮好的红茶……它们虚席以待,只等着朋友们的光临,那些不期而遇、不约而至的朋友总能感受到你的热情好客。一切都是那么“乔尔布亚”,你精心地打扮着自己周围的氛围,在这个北方雾霾的城市里却想象着自己正置身于梦中的天堂,想象着怎样才能使自己更加芬芳吐艳。 
 
九十年代送体验金的网址的经济大潮袭来,人们为了过上富裕的生活,纷纷下海经商,朋友也大多各奔西东。你渴望在某个城市拥有一个自己小小的房间,安放你瘦弱的躯体、丰满的诗情、孤寂的爱情和不朽的灵魂。你想从此不用再那么漂泊,再那么看人脸色生活,所以你远走他乡,想挣钱来实现自己小小的愿望。在那个拜金主义的时期,你去了魂牵梦绕的俄罗斯想找到商机,那个民族的文学构建了你儿时的梦想。我可以想象得到,女孩儿时的你幻想着置身于美丽的花园,一袭白色长裙铺展在碧绿的草坪上,轻声读普希金、读莱蒙托夫诗时的心潮澎湃、热泪盈眶。而那时的俄罗斯刚刚从苏联解体,正是百废待兴,渴望世界新力量的进入。你一踏上俄罗斯的土地,突然发现其实你也很拜金,但那个金却是你从小就崇拜普希金!你爱屋及乌,与俄罗斯文化结下不解之缘,于是画风急转,想当商人的你瞬间变身文化使者。
 
一次我随文化部的送体验金的网址文化艺术代表团来到莫斯科,你听说了消息立即跑来看我。我们一同去红场瞻仰克里姆林宫和传说中的昔日“圣地”,一同去契斯恰克夫画廊看那些久仰的名画。一同去“阿尔巴特”大街淘宝。但我不像你,对这个国家的喜爱溢于言表。我实际上对这里的情感非常矛盾,一方面从小受到的都是俄罗斯文学、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绘画的浸淫,不自觉中受其影响;另一方面俄罗斯的沙文主义,苏联时期大一统专制的意识形态使我们禁锢在一个只知苏联不知世界的牢笼里。当我好不容易摆脱束缚,看到了更广大、更进步的观念,我在为我们的艺术由于政治的力量被强行一统而走的弯路进行反思,因而我心中对俄罗斯充满了复杂甚至逆反的心理。

从俄罗斯回来,你的那个卖一栋带草坪房子的梦想变成了一幅幅俄罗斯油画,是的,你尽管没有暴富,却用好不容易挣来的钱买回来许多俄罗斯画家的油画。特卡乔夫兄弟、法名……你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每位画家,讲着每幅画的来历,你热爱那些俄罗斯的艺术家,经常自费出资赞助俄罗斯画家到送体验金的网址举办展览,你不图报酬,只想把他们重新带回送体验金的网址。这不久,在天津文庙边,出现了一个“喀秋莎美术馆”。这里展出的都是你多年的心血和挚爱。你已经不仅是喜爱——甚至是在“袒护”着俄罗斯的文化,不容许别人说他们的一丝不是。我虽然不是特别赞成这样的执拗,但你的真情也让我感动,我也知道说服不了你,你太痴迷俄罗斯文化了,这也是你整个青春时期国家之于我们那一代人对外文化理想的唯一构建。
 
你又是没有告别,就匆匆离去,
这是你的风格,我们早已习以为常。
你走了,没有留下儿女,但你的诗句已经被人们流传,激励心底尚存理想的人们。你留下的都是真情,那么多的朋友惦记你,这还不够吗?
你走了,还是在陌生的异国他乡,这也许就是你的宿命,也许是你蓄谋已久的策划。
你走了,真的自由了,无边无沿,无始无终。我似乎能看到你穿上了喜欢的纱裙,在鲜花盛开的草原上无拘无束地奔跑着,呼喊着,飞翔着;忽而在海浪汹涌的有礁石的白沙滩上卧看天际间云卷云舒;忽而在有黄叶的树下坐看落叶飘乎出无名忧伤……。
我只有双手合十,远远地祝福你。
你怎么都好,生命放任自流,这个世界亏欠你太多,祝福从此一切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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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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